到了门口,喵喵一步拦在我前面,还好我反应够快,一个急刹车,汤晃出来不少。“怎么了?”我不解地问道。“你怎么能这么冲进去,虽然他们没有石头,不过将近十个粗人,压也压得死你。”喵喵的话里有些调侃的意思,因为实在缺乏经验,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,只好干笑几声。喵喵一手拔出剑,一手拨弄开门锁,一脚踢开,先把剑探了进去,冷冷地命令他们靠后。我跟在她后面,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霉味,混杂着排泄物的臭味,我差点就吐了出来。喵喵一手捂住嘴鼻,冲我说:“快点啊,放下就走呀。”我诺诺。退出去的时候,还是打量了下这个十来个平方的小石屋。喵喵挂上锁链,用力拉了拉,重重吐了口气,一边还是用手扇了扇。那味道的确太呛人了,我们不过进去两秒钟,就已经受不了了,里面那些人呢?这样的待遇,我们骂“南修罗”的时候,是不是审视过自己?“他们的石头呢?不是说吞活人的石头很危险吗?”我对喵喵说。“未必是被吞掉了。很可能被砸掉了。”喵喵说得很轻,看得出她对这些人很同情。我当然也知道为什么砸掉别人的石头,现在这些人没有任何职业能力,体能和神经与我们相比也显得脆弱。就像早上那个胖子。想到他,我还是很不舒服,由衷地说,如果我早知道他们那么脆弱,或者说我的力量这么大,我一定不会动手的。可是,已经不能补救了……“昨天对不起啊,你不会怪我吧。”其实我听得出,她并不是很诚心地在道歉,因为我又没事,道歉不过是种形式而已。“没关系,我还要谢谢你的衣服呢,呵呵。”虽然离会所就几步路,但是总不能一直缄口不语吧。尤其和女孩子一起走,如果太快也是对她的不尊重。但是喵喵越走越慢,弄得我心里很痒,夜里已经有点凉了,而且我的衣服很单薄。终于回到屋内了。暖和的感觉真好。大家还是散落在一边零零星星地聊天,但是大厅里没有什么大声音,到底这里都是成年人了。瞿棣和兔子坐在一起,看到我和喵喵进来了,瞿棣眼睛亮了亮,招呼我们过去。四个人围着一张小圆桌,上面有两个木碗